“他要是出点啥事儿,我和大嫂回去也没法交代,现在这样就挺好,不能动也不能咬舌头,既伤不了别人,又伤不了自己。”
刘三凤拍拍手,满意得不得了。
村里人沉默:“……”
看着这一出出的反转,已经是有点儿看傻了。
有人回过神,磕磕巴巴的问:“三、三凤啊,你家老二真疯了?看着不像啊,能不能是有啥误会啊?”
“能有啥误会?”刘三凤听着好笑,“我是他弟媳,他有没有病我能不知道吗?”
“就算我不知道,我家大嫂还能不知道?”
“这我们当亲人的都说他有病,你说他没病,那你把人接回去照顾两天吧,好看看到底有没有病。”
一听这话,问话的人顿时就闭了嘴。
旁边人忍不住开口:“你看你这话说的,人家纪连长挺大个人了又不是小孩,你还能把人往外送啊?这不扯呢嘛!”
“而且我们也没有恶意,大家乡里乡亲知根知底的,你们这突然就说纪连长疯了,我们这不是纳闷嘛!”
“对呀,人哪有说疯就疯的,还一点看不出来疯,再者说了,纪家二小子在部队都当上连长了,部队那边能让疯子当连长?”
“人怎么就不能说疯就疯?”刘三凤觉得这话说的不对,“那隔壁村的杨疯子不就是孩子没了被刺激疯的吗?”
“你们就说你们知道的这十里八村有名的疯子,有几个是生下来就疯的?”
“不都是之后受了刺激才疯的吗?”
“我家老二以前肯定不是疯子,就像你们说的,部队不能要个疯子当连长,但那是以前,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吗?”
刘三凤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现在我家老二受了刺激,精神和身体都不行了,这不,连长当不了了,部队也待不了了,以后就老老实实在家养着吧。”
“反正我们家里人不嫌乎他,你们也不许嫌乎他,不然我刘三凤跟你们拼命!”
没人在意她最后那句不痛不痒的威胁,所有村里人都被她话里的信息量给惊住了。
于秋菊都听傻了:“你这说的啥意思?啥叫你家老二在部队待不下去了?他刚才不是说是为了善善不回部队了吗?”
刘三凤没好气:“你听他说?我还说他是精神病呢,你咋不听我说的?我都说多少遍了,疯子的话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