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娥和刘三凤怕被严营长报复,你们刚才造那种谣,我就不信你们不怕报复!”
“那确实得道歉。”仿佛是才搞明白来龙去脉,刘三凤赞同点头,“这事儿从头到尾就和人家严营长夫妻俩没啥关系,是我家老二硬冲上去找的事儿。”
“你们干啥把话说那么难听,把事儿编那么离谱?啧啧啧,还是一个村的呢,可真是一点儿见不得别人好。”
本身于秋菊就催着道歉,现在再加个阴阳怪气的刘三凤,顶着周围人马后炮的不赞同的眼神。
刚才编排温慕善红杏出墙的村里人到底是一个接一个把歉道了个明明白白。
整件事再没有含糊,没有猜测,没有桃色新闻发酵,这一刻,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知道温慕善有多清白。
不仅是清白,还有委屈。
所有人都知道温慕善在这件事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人家好好和丈夫约着会,纪泽个疯子突然蹿出来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事情闹起来,他们这些旁观者还助纣为虐,和疯子站到了一起,好悬把个无辜又清白的姑娘给逼死。
要不是于秋菊站出来死咬着不放,不让这件事稀里糊涂的翻篇,要不是赵大娥和刘三凤怕惹上严家,吓得赶紧出来说明情况……
要不是这样,大家伙儿今天算是缺了大德,帮个疯子造了大孽了!
理清这些,刚才帮纪泽说过话的村里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眼神更是心虚飘忽得不敢再和温慕善对视。
人因心虚而恼火,因尴尬羞恼而破防,为了替自己找补,刚才帮纪泽说过话的村里人在这一刻,全都不约而同的把责任归结到了纪泽身上。
要不是纪泽,他们哪会犯这样的错误?哪会有这样的误会?哪就至于差点污蔑了个好人?
而且……就像刘三凤和于秋菊说的,严凛可不好惹。
人家是部队领导,也就是在这老家看起来挺没架子,出了老虎沟,严凛这样的身份,他们怕是和人家说话都近不了身。
这样的人物,他们刚才差一点就要被煽动得对他群起而攻之了。
一想到他们刚才对人家是什么态度,看人家是什么眼神……在场不少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后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