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凤不信。
“大嫂,要不咱再回去听听?我怎么感觉这里边有事儿呢,文语诗咋可能突然就和老二闹掰到这个地步,她都这样了,离了老二她咋活?”
“她要是只图感情,那老二之前干的那些事早让她寒心八百回了,她娘家人被下放老二个当女婿的一把手都不伸,帮都不帮一把,那时候她咋不说寒心,不说离婚?咋现在突然闹起离婚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你是不是傻?”赵大娥拽住她,给了她脑门一下,“你忘了咱俩刚才干啥了?”
“你刚才要是没往老二头上扣屎盆子,那现在作为家里人,你愿意怎么看热闹就怎么看热闹,我拦都不拦你。”
“可咱俩刚才可是最先诬陷老二是精神病的,老二那是好惹的吗?他要真是精神病我反倒不怕他,问题是他不是精神病,你猜他能怎么报复咱俩?”
刘三凤闻言,头皮发麻,她把这一茬儿给忘了。
不赖她,方才闹到后来完全就是文语诗的主场了,她大嫂要是不提醒她,她都要忘了最开始污蔑老二是疯子的……是她和她大嫂。
“诶呀,这可坏了,老二心眼可小。”
“没啥坏的。”赵大娥风风火火继续拉着她走,“咱们反正都准备好要搬走了,不和他们二房继续搅和了。”
“等搬回娘家,老二再想报复咱们,也不可能跑那老远当着咱们娘家人的面做点儿啥。”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所以也不用太怕他,得罪他就得罪他了,反正现在还有文语诗在咱俩上头顶着呢。”
赵大娥得意:“这下你知道我为啥拉着你跑了吧?趁现在,文语诗吸引火力,老二还分不出精力报复咱俩,咱俩赶紧拖家带口地跑。”
“有文语诗帮咱们拖延时间,足够咱们彻底把家搬完了,反正善善还在那儿,等以后你想知道到底咋回事,你问善善不就得了?”
“我俩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看热闹或是看明白文语诗是因为啥要和老二离婚,他们爱离婚不离婚,和咱们有啥关系?”
“真正和咱们有关系的——是自保,是明知道老二在气头上,我们这边就赶紧离他远点儿,省得他被气疯了疯狗乱咬。”
被自己大嫂彻底点醒,刘三凤点头如捣蒜:“大嫂你说的对,对,赶紧走,这么一看还多亏了文语诗给咱俩当挡箭牌了,这‘好妯娌’还知道给咱俩拖延时间,我今天私底下不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