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这么当着温慕善这个前妻的面,用最尖锐难听的话剜对方的心。
互相折磨。
简直是讽刺到了极点。
而更讽刺的是,纪泽这个时候还不忘‘追回’温慕善。
他懒得再和文语诗吵,既然文语诗要和他离婚,那就离。
反正离了婚活不下去的又不是他。
他虽然恨文语诗突然发疯脏他名声,但是对于文语诗亲口提离婚这事儿,纪泽还是很乐意的。
他早就想甩开这么个毫无助力又无眼色,就连最起码的‘颜色’都没有了的累赘了。
还是那句话,他要让一切都回到正轨。
转头看向温慕善,纪泽语气变得温和:“善善,我刚才说的复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温慕善叹服的看着他:“你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我还没问责你刚才当着村里人的面污蔑我丈夫的事,你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我谈上复婚了。”
纪泽被绑着,有些艰难的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坐得舒服点儿。
他笑着摇头:“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你刚才不是造谣我是疯子吗?”
“我污蔑严凛一次,你污蔑我一次,这一局我们算是扯平。”
“严格来说我吃亏更大,因为没人站出来帮我解释,反倒全是往我身上泼脏水任由村里人误会我到底的。”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温慕善能和他复婚,他就觉得一切都还有‘救’。
名声有救,运势有救,事业有救,不育也会有救。
谁让温慕善旺他呢。
纪泽说:“刚才我和文语诗吵的那些,你也听见了,上辈子我受文语诗勾引迷惑,辜负了你,这辈子我彻底看清她的嘴脸了,善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人。”
“你对我感情有多深,我一直都知道,即使你现在嘴上不承认,但是事实证明,我们就是天作之合。”
“浪子回头金不换,上辈子因着误会导致我们分开,这辈子我一定尽可能的补偿你,经历过后悔才会更知道珍惜,不是吗?”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