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根本就不可能啊!
“你们怎么可能联手……”
他抬头去看温慕善,企图看清温慕善脸上每一丝神情的变化,好找到她们骗他的痕迹。
他说:“善善,你忘了文语诗上辈子是怎么对你的吗?”
“你忘了她害你有多惨吗?你和她联手对付我?我不理解,你不想报复她?”
温慕善没说话。
纪泽挣扎着想把身上的绳子挣开:“善善,帮我把绳子解开,你别犯糊涂。”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已经给出我的诚意了,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我都愿意按你的想法来,我觉得我的诚意已经很足了,你根本没必要和文语诗联手与虎谋皮。”
“你想联手,为什么不找我?”
“我可以帮你报仇,无论是对文语诗还是对建设和建刚,只要你想,我都能帮你。”
“等你对他们报完仇,剩下的,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我可以用一辈子向你弥补,这不是更简单更解气吗?”
“你何必捏着鼻子和情敌联手 就为了坑我这一次?”
“就因为你刚才说的你最恨的是我?”
纪泽这次是真的不理解。
不理解温慕善怎么能干这么蠢的事儿。
也不理解温慕善怎么就恨他恨到这个地步。
按理来说,夫妻感情破裂,最招人恨的不应该是插足婚姻的第三者吗?
温慕善竟然能捏着鼻子和第三者合作,就为了报复他?
纪泽觉得荒谬:“你们这是临时起意故意在气我吧?”
“我们可不是临时起意。”温慕善终于在纪泽的期待中开了口,只可惜,说的不是纪泽想听的话。
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的说:“第一,你怎么知道我没报复文语诗。”
她和文语诗合作,是文语诗求的她,又不是她求的文语诗,她有啥可捏着鼻子的?
要捏也是文语诗捏,因为文语诗得向她低头。
“第二,我和文语诗联手可不只是为了坑你这一次,就像文语诗说的,谁也没料到你今天会突然‘犯病’,主动作死来找我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