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大口喘气,愤怒到满眼通红,也没法挣扎出困住他的渔网。
温慕善继续摊牌:“还有你娘……”
纪泽趴伏在地上,已然是听不下去了:“够了!”
“够了?怎么够?”
温慕善面上带笑,眼神却是冷得渗人。
“上辈子我和你说够了,和你说我们离婚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当你的大首长,我过我该过的生活,我们互不打扰,你听了吗?”
“你觉得够了吗?你放过我了吗?”
“都没有吧。”
“那个时候你要脸,你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你发达了就抛弃糟糠妻,所以你拒绝和平离婚。”
“你利用文语诗、利用纪家人、利用舆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哪怕我没有过错,你就算是创造过错也要让我‘声名远播’。”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人骂作薄情寡义,才能在发达之后的离婚官司里占据上风。”
“为此,你恨不得踩死我好塑造你自己的光辉形象,你都没有放过我,所以我报复你怎么会够呢?”
“我没有。”这三个字是从纪泽嘴里说出来的。
听到的人都笑了。
文语诗举手:“我证明他有,你别看他装得道貌岸然的,实际上上辈子要是没他的示意和纵容,我不可能对你赶尽杀绝。”
这一刻,温慕善甚至都觉得有些丢人。
这就是她上辈子掏心掏肺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连最基本的担当都没有。
明明最是薄情寡义,却把他自己摘的比谁都清白,装得比谁都正直清高。
拿所有人都当傻子呢。
温慕善摇摇头,把话题拉回到正轨:“我刚才说到哪了?啊,对,还有你娘。”
“你只知道你娘在县里被人砸了脑袋,后来查出来是你便宜妹夫徐玉泽指使人干的。”
“你应该一直都以为他之所以那么干,是被你娘和你妹妹逼的。”
“她们不让他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