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糟,严凛说的‘仇’,不是指他背地里干的那些事。
而是……
“当初善善设计让野猪下山撞你们,尾是我扫的。”
听到这句话,纪泽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严凛朝他抬抬下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们有仇,我帮忙间接把你爹给送‘走’了,这不是结仇,啥是结仇?”
虽然是他单方面坑了纪泽,又单方面和纪泽结了仇,但不管过程,反正结果是结仇了吧?
他怎么可能帮仇人。
“这下你明白刚才善善说的——我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是什么意思了吧?”
“你说善善是重生回来的,我知道。”
“你说善善嫁给我只是为了利用我,这个不是,但我不介意,我倒希望这是真的,我还挺想被利用的。”
利用完总该给他点儿他想要的‘奖励’和‘甜头’吧?
严凛大胆发散了下思维,给自己想美了。
感觉腰好像被自己媳妇掐了一下,痒痒的,严凛立马会意严肃态度,继续对着纪泽炫耀。
“还有你说善善算计你,你觉得这事了不得了,以为我听完之后会和你一样震惊?还是忌惮?”
“你希望我忌惮是不是?这样就能和你站到一个阵营,帮你脱困。”
严凛笑出一口大白牙:“可惜啊,老子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我媳妇厉害,我有啥可忌惮的?”
“我第一次见我媳妇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媳妇拿剪子捅人。”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挑拨离间,说啥今天善善这么对你,以后但凡我有啥对不起她的,她就能这么对我。”
“嗤,有句老话叫做贼心虚,我又不做贼,我心虚什么?”
纪泽是真要被这群精神病给搞疯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