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建设自己都要忍不住苦笑出声了。
和温慕善那双满含讥讽的眸子对视,他使劲眨了眨眼,好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一些。
到底不甘心又问了一句:“所以不管今天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救我,是吗?”
“是。”这一次,温慕善倒是给了他句痛快话。
一直耍着白眼狼玩,让他期望、失望、失望、期望的,也挺累的。
温慕善也摊牌了:“你还是现在这个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让人看着更顺眼点儿。”
“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看着你在我面前一次次的装小孩儿,心里有多犯恶心。”
“明明是一双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眼睛,非要装成天真无邪,屎里掺糖,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纪建设脸颊抽了几下,想笑,笑不出来,想彻底翻脸,又因自己眼下处在绝对的弱势而没有翻脸的底气。
他可以和温慕善把一切都摊开来说,但还是不敢把话说绝了刺激到温慕善。
他怕温慕善被激怒直接推块儿石头下来砸死他。
虽说上辈子他气死了温慕善,但温慕善到底比文语诗有底线也比文语诗理智。
在没被刺激疯的情况下,总不会亲手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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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建设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仍旧试图绝境求生:“装天真的事随你怎么说吧,你也看到了,现在对我来说最要紧的事,还是怎么脱困。”
“温慕善,如果我向你道歉,你有没有可能救我一次?”
“我知道你其实不是个坏人,你不狠毒,上辈子也从来没想过虐待我们这些养子,你和文语诗不一样,你比她有底线。”
“只是可惜,上辈子你没她有手腕,抓不住纪泽的心,所以我们没办法选择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到底是养子不是亲子,没人敢和纪泽唱反调对着干。”
“只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