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在意。
讲到这里,文语诗眼里就四个字——陈霞真牛。
“陈霞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亲口说的,我没加工。”
“这招儿你知道叫什么吗?”
温慕善摇头。
文语诗嘴唇轻启:“叫以退为进。”
“就是咱们作为旁观者,可能觉得陈霞傻啊主动提出写认罪书,没有把柄怎么还自己写了个把柄交到别人手里。”
“可后来我看明白了。”
“她这认罪书不是给我写的,不是写给我看的,她是要表态给纪泽看的!”
“你想啊,纪泽个大老爷们,本身在那种落魄情况下被陈霞看到,就已经很丢人了。”
“他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结果陈霞不仅不嫌弃他,反倒为了救他要做到那个地步,为了救他甚至愿意把命交到我手里随我牵制。”
“纪泽再不是人,他都受不了这个。”
“他本身还大男子主义,陈霞为他牺牲到那个地步,他要是能默许……他根本就不可能默许!”
“陈霞就是知道他不可能同意,这才把话往绝了说,说得再决绝,她也不担心。”
“一边是我不可能真对她怎么样,我们是一伙儿的,一边是纪泽不可能看得下去她那样‘傻乎乎’的付出。”
“纪泽只要是个男人,他就得表态。”
文语诗像说书一样,说到激动处拍了下桌子:“这就叫以退为进。”
“不用我再纠结到底放哪一个走,是放陈霞还是放纪泽,这两条路都不需要我选,陈霞直接给我开出了第三条路。”
“那就是为了让我放过他们,为了能一起走,由她起头,引着纪泽给我开足了好处。”
“好处?”温慕善反应过来,嘴上虽然在问,面上却因着已经大致猜到事情的走向,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文语诗同样笑得意味深长:“对,好处,纪泽被陈霞打动,不舍得让陈霞为他牺牲到那个份上给我写认罪书。”
“那么,多‘牺牲’一点儿的,就得是他了。”
“为了护住陈霞,也为了能像陈霞期待的那样两个人一起走,纪泽答应帮我娘家活动关系,哪怕没法把人捞回来,至少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不用艰苦度日。”
“还有离婚的事。”
“他答应和我和平离婚,不会追究我这段时间对他做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