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等他到时候工作稳定了,往上挪一挪,就帮我把我爸妈从下放地接回来,给我洗清成分。”
“还说什么我现在是他心里认定的爱人,唯一的妻子,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我在他心里的地位。”
说到这儿,看文语诗张嘴想要说话,陈霞朝她做了个‘等等’的手势。
“先让我把话说完,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恶心你们,也不是小人得志跑你俩面前嘚瑟来了,套牢住一个这样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光彩事。”
陈霞一直在这方面都很清醒。
她继续道:“我说这些,是因为接下来的话有反转,不是我有啥反转,是纪泽和我说这些甜言蜜语之后他有反转。”
陈霞冷笑。
“纪泽拉着我说完这些,说我是他认定的唯一妻子嘛,然后,他紧接着就跟我说他不能娶我。”
“哈。”
陈霞自己都说乐了。
“你们说招不招笑,说我是他认定的爱人、妻子,然后——不能娶我。”
“说实话,他就是跟我求婚,我都不可能答应他,咱们最初定下计划的时候也没说要让我牺牲大到去和纪泽扯证,真把自己给搭进去。”
“所以我压根就不可能嫁给他,但是我不嫁是我的事,他像是我这辈子就只能跟定他了似的,说什么暂时不能娶我,摆出那一副为难样儿……”
这个是真把陈霞给气着了。
“什么人吧!这样的人啊,我一个在下九流行当里摸爬滚打着长大的‘老资历’,见识过形形色色那么多人啊,对纪泽这样的我都是生平仅见!”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说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不提这个,这个我们清楚,他不清楚啊。”
“所以站在他的角度,我就是一个父母都被下放还要被亲戚吃绝户的孤女,我诶,我都这么可怜了诶。”
“这么可怜的我还要一次次为了他‘玩命’,他受伤,我忙前忙后的照顾,他失踪,我辛辛苦苦的找人,最后孤身一人深入‘虎穴’。”
“我够情深意重的了吧?”
陈霞就是做仙人跳都没做得这么‘招人心疼、有情有义’过。
换句话说。
她这一套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方都得被她感动迷糊吧?
结果放纪泽身上,除了终于有了个真爱的认证之外,啥实际好处没有。
全是大饼。
“太不是人了,站在他的角度我为他付出那么多,结果到头来就换来一句——我暂时不能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