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
他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看到这一幕,直接气笑了。
“温慕善,开门!”
这是纪泽停在门前说的第一句话。
隔着大门,温慕善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你找我?”
“对,我有事找你。”
“你有事找我我就要开门?纪泽,我们的关系没熟到这份上吧?而且……”
院子里传出温慕善的冷嘲。
“而且你精神状态不好,你家里人亲口证实过的,我不可能在明知道你是精神病的情况下,看到你气势汹汹朝着我来,我还不当回事的家门大开把你当个客迎进来。”
“抱歉,我心没那么大,我得为我还有我家里人的安全负责,你显然不是个正常且无害的客人。”
她身后,严家人听动静不对也走了出来。
严大队长看了看关得严实的门,又听了儿媳刚才说的话,直接绕过儿媳上前挡在了儿媳前头。
低声说:“善善,回屋里去,这事儿交给爹。”
有他在,咋可能让儿媳妇守门冒着危险和个疯子对峙。
就隔着一道门,严大队长声音再低,门外的纪泽也能听到。
一听严家人要劝温慕善走,他直接一拳头轰到门上,发出巨大的‘咣’的一声。
“温慕善,你今天要是走,我就当着村里人的面,把严凛对我做的事好好宣扬宣扬。”
“正好也让村里人给我评评理,看看到底是我是疯子,还是他严凛疯了。”
“对,还有你,严凛做的事指不定就是你指使的,你恨不得我死,所以想尽办法把我踩进泥里,这事儿肯定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他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被温慕善卖了还帮温慕善数钱的纪泽了。
不是那个离完婚还反过来觉得前妻真善美的傻前夫了。
温慕善有多狠多毒,他现在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刻、骨、铭、心的了解!
纪泽的威胁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严大队长眉头拧成个疙瘩:“纪家二小子,你这是说啥疯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