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对峙,我们隔着门难道就不能对峙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说话语气像是在稳住不懂事的熊孩子。
“其实我根本也没必要和你对峙什么,我温慕善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看你现在实在可怜,我们到底相识一场,我想了一下,还是拿你当个正常人看吧,有什么误会能解开就解开。”
“不然由着你犯病伤人,对你、对你家里人、对咱生产大队都没好处。”
听着外头的村里人小声感叹她心好,温慕善语气更加清正无害。
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算是听明白了,是你转业的事出变故了是吗?”
“我听你的意思,是把这件事归结到我和严凛头上了,觉得是我们夫妻在背后针对你,不让你好过是吗?”
纪泽冷笑:“难道不是?你是想在这儿跟我装无辜?”
“你觉得我会信你是无辜的吗?”
“我为什么要申请转业?在场不少人应该都知道,因为我受伤了,没办法继续留在部队。”
“我为什么会受伤?”
“是因为我一个人面对两个特务没退半步,没把人放跑,硬是拖住他们等到严凛带人过来支援。”
“因公负伤,我立了大功。”
“当初我从医院里醒过来严凛亲口跟我说,说他会为我请功,会把我的功劳如实上报。”
纪泽冷笑。
“所以,这就是他上报的结果?”
“我明明是立了功,到他嘴里成了我犯了严重错误,成了我违纪?”
“没有表彰,没有奖励,连本来应该分配给我的工作都没了。”
“温慕善,你说你和严凛没在背后搞小动作害我,你说你身正不怕影子斜,那我问你,我的功勋哪去了?”
“本该给我的功勋章它挂不到我身上,它哪去了?是挂到严凛身上去了吗?”
“本该属于我的功劳没了,你又买通我家里人让她们给我扣了个精神病的帽子。”
纪泽语带嘲讽,满眼不甘。
“我以前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当这个‘精神病’,现在我明白了。”
“你是给你的好丈夫铺路呢。”
“怕我收到通令发现不对闹起来,所以提前埋线说我疯了。”
“这样我无论是在老虎沟闹还是去部队闹,只要背上精神病的身份,那就没人愿意听我说话、信我的话,是吧?”
被这么质问,温慕善愣了一下,她都没想到纪泽被害妄想症这么严重。
这也能联想到一起?
好家伙,真敢想!
她承认自己阴,但还真不至于阴到这个程度,早早埋线就为了帮严凛抢功?
呵。
是看不起她的人格还是看不起严凛的能力呢?
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