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有大好的前途,现在因为文语诗那个贱人,全毁了。”
“当初我堵到特务的时候,如果她能给我搭把手,我不至于落下残疾,不至于离开部队。”
“后来我接受现实,想着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注定没法留在部队了,那我就走另一条路。”
他想从政。
为此还特意和陈霞谈过,因为陈霞现在的成分问题,他暂时没法娶她。
等再过几年,或是等他爬上高位,成分问题不再是问题,不会被人当尾巴抓住,到时候他一定会娶陈霞。
这是他曾经对陈霞说过的原话。
“可是现在……这另一条路也被文语诗给堵死了。”
提到文语诗,纪泽就觉得上不来气。
“那个蠢货,为了报复我,把当初她调查特务打草惊蛇的锅扣到了我的头上。”
“还倒打一耙的跑去举报我……”
陈霞的耳边是纪泽咬牙切齿的控诉,脑海里,却是文语诗得意的笑。
纪泽昏迷的时候,她和温慕善、文语诗碰了个头。
这件事她其实早就从文语诗嘴里听完了来龙去脉。
用文语诗这个当事人的话说,就是——
“纪泽之前不是在医院里埋怨我,说我让他背锅了吗?”
“说我自作聪明惊动了特务,严凛那边却以为是他在自作聪明、打草惊蛇,训了他一通。”
“严凛训他,他训我。”
“他说他替我背了锅,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我干啥啥不行最后还得他来兜底。”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不能让他白委屈啊!索性就把这口黑锅给他坐实了。”
“我就直接拿这事当把柄举报他,现成的把柄,再把我之前调查特务动向的证据一并附上去,说是纪泽私自调查为了立功隐瞒不报。”
“呵,纪泽想东边不亮西边亮,从军的路行不通了就想从政,我文语诗让他哪条路都亮不起来!”
“哪条路都给我前途灰暗!”
……
“她就是想毁了我!”
纪泽声音猛地抬高,让陈霞的思绪被迫从回忆中抽离。
陈霞脑海里还残留着文语诗笑得猖狂的嘴脸,回过神,入目就是纪泽的满面狰狞。
她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一声,感慨自己从来没这样多角度的看过热闹。
这么一看,她以前骂文语诗恋爱脑没骨气还真是骂早了。
文语诗现在一硬气起来,杀伤力可真大啊。
看给纪泽气的,说说话又要给自己气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