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刘三凤听得瞠目结舌。
下意识来了一句:“这还好我家那口子昨天没回来帮忙,要不然得给他打卫生所去。”
崔红梅噫了一声:“打卫生所去哪够?昨天帮忙的小伙子都有不少转到县医院去了,脑袋都打破了,卫生所治不了。”
“这还只是一个村的呢,都打成这样。”
“要是换成你们家老大和老三,纪泽的亲哥哥和亲弟弟,怕是得被那群混子盯着打,半条命打掉都不能够。”
“还有你俩,昨天你俩要是在,你俩都跑不了。”
“都得被你们家老二给连累死。”
这话不好听,还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但崔红梅确实是实话实说。
昨天那种情况,村里旁观的都上了,纪家人要是在,总不能躲着不上吧?
假如纪老大和纪老三硬着头皮上了,以赵大娥和刘三凤的性格,肯定得跟上去帮忙。
那群二流子可不管男女,谁上给谁开瓢,所以崔红梅刚才真是发自内心说的那一番话——
还好赵大娥和刘三凤两房人没回来,不然说不准就要倒大霉,被纪泽给连累死。
没办法。
谁让她们就摊上这样的家人了呢。
顺着崔红梅的话联想了一下,赵大娥和刘三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后怕。
俩人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过来,善善之前为什么特意嘱咐她们搬走。
为什么说纪家要出的事和新妯娌难不难缠无关,但和纪泽三婚有关,让她们别掺和、别回来。
又为什么会说那句话——说让她们不用担心,她们不会有新的妯娌关系上的问题。
原来……一切的答案都在这儿!
老二的三婚媳妇根本就不会嫁过来,人都不露面,她们之前担心的——妯娌关系上的问题,又咋可能有?
怪不得善善当时劝她们不用深想,不用自己吓自己。
合着纪泽三婚这事儿,只要她们不往前凑,不瞎跟着掺和,就和她们没啥关系。
影响不到她们。
再危险也波及不到她们和她们的家人。
想着崔红梅刚才说的——昨天参与打架的都送去县医院了,伤得不轻,她们两家人要是在,肯定伤得更重。
妯娌俩后怕完,逃过一劫的庆幸和感激在心里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俩人边听崔红梅讲昨天要不是她们老婆婆眼看就要断气,把那群二流子吓住了,乱子这才平息下来……
边你一眼我一眼的互相对视,用眼神‘打电报’——
赵大娥:咱们两房能逃过这一劫可多亏了善善!
刘三凤: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