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的嘲讽一句比一句重。
文语诗正跟着撇嘴笑话纪泽呢,却不料温慕善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给她吓到表情都僵了。
撇到一半的嘴都不会动了!
就听温慕善说——
“所以纪泽把我们重生包括上辈子我们经历过的所有事,都告诉陈霞了。”
“他疯了?”文语诗猛地起身,脸都白了,“他找死别带上咱俩啊!”
温慕善无奈:“没办法,谁让我们的计划过于成功了呢。”
“纪泽是真拿陈霞当真爱了,怕陈霞瞧不起现在的他,所以把老底都跟陈霞交代了。”
“不过你也不用急,陈霞很有分寸。”
想到陈霞在信上说,她其实早就隐隐约约有所猜测。
所以当纪泽对她说了实话验证了她的猜测之后,她很清楚自己究竟知道了个多大的秘密。
温慕善说:“当初在医院,你带着陈霞在病房门外偷听,那个时候纪泽想挽回我,以为没有别人,说的那些话其实就足够让陈霞个局外人起疑了。”
“陈霞脑子有多灵你也看出来了,她当时跟你装傻充愣问纪泽在说啥胡话,实际上心里早就有猜测了。”
“后来纪泽跟她这么一‘坦诚相待’,她恐惧都比兴奋多。”
“用她的原话说,就是纪泽都不如不和她亮这破底牌。”
正常人接触到这样玄之又玄的秘密,按照常理来说,肯定是会兴奋的。
可聪明人只要一想这秘密暴露意味着什么,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风险……再兴奋,想到最后也得颓。
听明白她什么意思,文语诗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对,是我关心则乱了,让陈霞知道这个秘密,该急的不应该是我们,应该是陈霞自己才对。”
“她都得怕她自己被你给灭口咯。”
温慕善无语:“……你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
不敢说实话又不想说假话,文语诗只能瞪俩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温慕善,全当是装傻充愣给个回答。
温慕善懒得理她:“陈霞心里比你可有数多了,纪泽和她的事她没有一件瞒着我。”
“尤其是没有自作聪明瞒着这件事,她直接就跟我说了纪泽把重生的事告诉她了。”
“所以她准备顺水推舟。”
“不然你以为纪泽的‘投机倒把罪’怎么来的?”
“就是因为纪泽跟陈霞吹,说哪怕我们绝了他两条路,不能从军也不能从政,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就这样被打趴下出不了头。”
“他跟陈霞说了上辈子经济起飞的时间线,说准备先蛰伏,然后等时机到了就下海从商。”
“保准让陈霞未来跟着他吃香喝辣,当上阔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