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善说:“她跟纪泽说哪怕等到以后下海,那在那之前,难道他们夫妻婚后就不过日子不生活了吗?”
“纪泽原本包分配的工作没了,搬不进城了,她要从城里嫁到乡下,所以以后他们夫妻俩是要靠下地挣工分维持生活吗?”
“先不说纪泽愿不愿意下地干活,就说陈霞之前在纪泽心里的份量。”
“换你是纪泽,你真爱泪眼朦胧的看着你,问你这些话,问你——你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收入来源是什么?”
“再对你伸出保养得宜没有一点儿茧子的手,跟你说她不会干农活,让你教她,她以后肯定好好挣工分养活你们一家。”
“换你你受得了?”
文语诗打了个寒颤,代入一下……她受不了。
她都受不了呢,更何况是一向要脸的纪泽了。
“纪泽不得心疼死?”
温慕善点头:“对啊,纪泽心疼‘死’了。”
她一语双关的说:“心疼得开始找死了。”
“被陈霞这么一刺激,纪泽也不等时机下海了,直接就偷偷摸摸开始在黑市里倒买倒卖了。”
“他疯了?就爱到这份上了?为了不让真爱吃苦,他敢冒这么大风险?!”文语诗不是酸,她早就不需要洗脑自己爱纪泽了。
自然也不会眼红纪泽爱谁。
她就是单纯的觉得纪泽老房子着火真吓人,爱疯了这是。
温慕善却不觉得纪泽这是‘爱疯了’,在她看来——
“纪泽敢这么干,应该不是为爱奋不顾身,我觉得他更像是……重生者的傲慢。”
“上辈子活的太滋润了,还一直在部队里,包括这辈子他多半时间也是待在部队里,对外边的形势不敏感,对倒买倒卖罪也没什么真实感。”
“所以敢干。”
“也是艺高人胆大,反侦察能力一流,不觉得自己能被抓着。”
说到这,温慕善忍不住轻笑一声。
“但他打死都想不到,外人是没抓着他,身边人反倒举报他去了。”
“陈霞撺掇他倒买倒卖,俩人应该是挣了不少,陈霞把钱、票、物都给卷跑了,尤其是记账的账本。”
“那账本可是纪泽亲手一笔一笔记下的,包括他在黑市和谁联络,陈霞全都知道。”
温慕善朝文语诗挑了挑眉,笑说:“这证据……够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