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好像哪哪都透着古怪啊。
“你那个时候对陈霞的陌生和厌恶不是假的,陈霞既然是你雇来的,你怎么会一开始不知道她是谁?”
“还得我给你介绍,我跟你说她是我干妹妹。”
“而且你听完我的介绍,反应那么激烈,那么排斥她抵触她,还在我面前和她较劲儿,针尖对麦芒的。”
“她如果是你指使到我身边的……你当时抵触她做什么?”
“我不抵触她,我让她随便接近我丈夫勾引我丈夫,那你不就该怀疑了吗?”文语诗当然不会和纪泽讲这中间有关温慕善的那些事。
她是来‘送别’纪泽的。
又不是过来拖温慕善下水得罪温慕善的。
所以她一开始买通陈霞父母是为了算计温慕善两个哥哥,然后被温慕善见招拆招反算计她一通,还指使陈霞过来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事实和内情……
她没必要对纪泽坦白。
费那种无用的口舌什么都换不回来不说,还有可能把纪泽放在她身上的仇恨引到温慕善身上。
这种多余的事她要是干了,要是被温慕善知道了……那倒霉的不还是她家里人?
人有软肋,就有顾忌。
以前她往死里对付温慕善,是觉得自己能长长久久的留在这个世界。
那她文语诗自然是想当赢家的。
也自然是找到机会就要坑温慕善的。
像眼下这种能拖温慕善下水的事,她必定是能‘帮’温慕善拉多大仇恨就给温慕善拉多大的。
她都得恨不得把祸水东引,引到温慕善身上。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她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连带着和她有关的亲人,她的软肋,今后都会落到温慕善手里,随温慕善心情被揉圆搓扁。
这种情况下,她要是还敢给温慕善找不痛快,自己嘴欠跑过来和纪泽摊牌然后摊到温慕善身上……
……那她消散之后估计很快就会和她家里人重逢了。
她相信,以温慕善的狠辣,她走之前让温慕善不痛快了,等她走后,温慕善一定会很‘好心’的,尽快让她家里人下去陪她。
打了个寒颤。
文语诗打定主意,她打死都不会多嘴透露一句温慕善和陈霞的关系。
陈霞就是她雇的!
从头到尾都是她指使陈霞接近的纪泽,是她指使陈霞破坏自己的婚姻!
她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