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温慕善认可道,“这可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文语诗:“……”
文语诗气得直翻白眼:“你就非得挤兑我?我都多余提醒你!”
温慕善示意对方深呼吸,别一口气上不来话没说完呢人先嘎了。
“好了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气性还这么大,赶紧多吸几口氧。”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文语诗更上火了!
“我是气性大吗?我这不是担心吗?你也说了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被她突突突的输出吵得头疼。
温慕善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用与她情绪完全相反的平稳语气说——
“不用担心,你提醒的这些我都和严凛说过,纪泽这辈子只有坐牢的份儿。”
“至于想破釜沉舟亮底牌……”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缥缈。
“你们记得上辈子我诉苦、求助无门的时候吧?”
她当时被纪泽和文语诗以权势相逼,求助无门。
声名狼藉却找不到发声的地方。
没有媒体愿意帮她,她好不容易找到愿意发声的媒体最后也会被纪泽那边捂嘴。
她当时的绝望,也该让纪泽尝一尝了。
温慕善的声音里,运筹帷幄之中还带着丝丝寒气。
“只要他在牢里,他就别想再翻出什么浪花。”
憋屈到老,这算是她这个前妻送给纪泽这个‘好’前夫的坐牢礼了。
人嘛,爱随大流。
文语诗和陈霞都给纪泽送过‘礼’,她这个原配总不好抠抠搜搜落于人后,不是吗?
听完温慕善的话,文语诗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自嘲一笑:“看我,老是觉得自己比你聪明,实际上干的都是多余的事。”
想在最后给温慕善卖个好,也是白卖,根本卖不出去。
没招儿了。
她能想到的,温慕善早就想到了。
显得她自作聪明的提醒都是多此一举。
她感慨:“不过还好,我不比你聪明,但总比别人聪明。”
“在你这儿,我是报不了仇了,咱俩之间的旧仇你不冲我报,我都谢天谢地了。”
“但是在别人那儿……我文语诗总还是技高一筹的。”
“嗯?”温慕善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文语诗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躺下去,像是要瞌睡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纪家一直出事,暂时没人顾得上纪建设那边。”
“但是纪建设失踪的事早晚会被发现。”
“如果有人来找或是调查,你不用出头,不用露面,除非查到小文身上,那需要你帮上一把,不过不用担心,百分之九十查不到小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