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靠着人品和道德底线躲过那一劫,现在她俩哥哥是个啥情况还真说不好。
文语诗这人下起阴招来没有底线,防不胜防的。
像什么‘祸不及家人’这样约定俗成的原则,文语诗一概没有。
所以当文语诗提起齐渺渺有个哥哥的时候,温慕善下意识就认为文语诗该是对对方下手了。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的这样。
只不过没她想的那么严重。
文语诗笑笑:“我是对她哥下手了,不过剑指的还是齐渺渺。”
“她哥那边我花了大价钱调查出了一些事,说来还多亏了纪泽。”
“要不是纪泽和齐渺渺哥哥常有联系,我也不可能顺着他们之间来往的信件锁定齐渺渺哥哥的通讯地址。”
“真是省了我好大的力。”
眼皮有些沉,文语诗沐浴在阳光下,面上带笑,眼睛半阖,这是个在旁人看来很温柔唯美的画面。
偏她说出来的话,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她说:“齐渺渺的哥哥叫齐恒,风评不错,家世好,工作好,任谁看了都得夸他一句年轻有为。”
“就是……父母有点多。”
“父母有点多?”温慕善没听明白。
文语诗面上笑意加深:“你听过鸠占鹊巢吗?”
这谁没听过?
温慕善点头。
文语诗说:“齐家的事,说白了,就是一场鸠占鹊巢的闹剧。”
“齐父出身不算好,但是运气好,因为运气和站队从未出错,外加有文化,在组织上最需要人才的时候,他一路被提拔重用。”
“身份自然也是一路的水涨船高,当然,只是在他们齐家所在的那一亩三分地身份水涨船高。”
“去到别的城市,以他的职位,照样不过就是只小虾米。”
“不过那也够用了,至少在他们所在的地界,齐父的身份很够用了。”
文语诗喘了两口气,像在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