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江羽心中暗叹一声,脑袋一歪,堪堪躲过声势惊人的长枪。
这随手一掷,就已经比三十哥在空洞里施展的那一手强悍太多。
江羽视线精准落在了一尊最健壮挺拔的以骸身上,心念一动,肉身超频催动到极致,奔跑速度瞬间大幅度暴增。
连续躲开好几只以骸的凌厉杀招,江羽一脚跃起,在墙上一蹬借力。
轰!
墙壁顿时应声碎裂,江羽腾空而起,两柄长刀脱手甩出,将两只想要阻拦他动作的以骸击退。
他顾不得其余已经冲上来的以骸,轮拳朝眼前这只用拳套战斗的以骸砸去。
那以骸壮得和斗牛一样,以太铠甲披在身上,高大的宛如一尊巨灵神!
以骸仰头,五指握成拳,全身以太能量调动起来,只一拳,就把江羽砸得飞向了天空。
江羽转过身,手里赫然多出了一个白底紫盖的金属球体……
……
工厂更南面,有一栋早已坍塌的木质大宅。
木质大宅后院,有一个新刨出来的土坑,挖出来的土壤堆在旁边,像个坟包一样。
江羽正蹲在刚刨出来的土坑旁,翘着屁股用无铭刀在一块方方正正的石碑上雕刻着什么。
在他脚边,躺着一块已经雕刻好的石碑。
上面用简体字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伊拉之墓”
他身后墙壁上,附着着一只两米多高的雪白蚕茧,十二根水晶纺锤悬在蚕茧上方,不停的释放纤细蚕丝。
雪白蚕茧里仿佛在孕育着什么,如心脏般,有节奏的跳动着。
很快,蚕茧逐渐停止跳动,十二根水晶纺锤开始收缩蚕丝。
一圈接着一圈,一层接着一层。
直到蚕茧薄得只剩一张白纸厚度时,五颗粉中透白的阿尔卑斯糖,率先从蚕茧内探出。
紧随其后的,是一条洁白无瑕的玉腿,没有任何污点杂质,玉腿白净到甚至能隐约看见皮层下的毛细血管。
如果江羽回头看去,就能看见一具令人血液喷张的完美胴体从蚕茧里走出。
如瀑的墨黑长发披在肩头,女孩一丝不挂的走到衣架旁,取下挂在衣架上的丝绸衣物,一件一件穿在身上。
由蚕丝凝聚成的衣架上,很快就只剩下一条白色丝带。
想了想,女孩没有拿起丝带蒙住眼睛。
粉中透白的足尖,轻轻踩在满是尘土的地面。入口即化的阿尔卑斯糖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许灰尘。
她赤着脚丫走到江羽身后,静静站在石碑前,歪着脑袋打量石碑上的字。
江羽听见身后有细微脚步声,难为情道:“字有点丑,见谅见谅。”
说完,他扭头朝身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