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领头的工头一瞪眼。

“赶紧排队去。东家说了,谁要是偷懒被殿下逮住,回去打断腿。”

七百青壮呼啦啦全涌了过去。

高台上,秦渊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钱能通神。

这句话在哪个时代都不过时。

“殿下,这么发下去,一天就是二三十两银子。”苏红袖有些心疼,“王烈府上抄出来的那些金银,恐怕撑不了多久。”

“撑到土豆收获,就够了。”秦渊淡淡道。

“三个月后,等第一茬土豆收上来,这些人就不会再要工钱了,他们会求着我,给他们更多土地,更多种子。”

他转头看向苏红袖:“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名单已经拟好了。”苏红袖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册,“这三天,属下暗中观察,从流民中挑出了八十七人。

其中三十五人身体素质极佳,适合练武;五十二人心思活络,懂得察言观色,可以培养成管事。”

“很好。”秦渊接过名册,翻看着,“那三十五个,交给暗卫去调教,传授基础武学。以后,他们就是我的亲兵营第一批种子。”

“那五十二个呢?”

“让他们当小组长,每人管五十个开荒的流民。”秦渊合上册子。

“告诉他们,管得好,以后就是这片土地的里正、保长。管不好,滚回去当普通农户。”

苏红袖心中一凛。

殿下这是要在凉州,重新搭建一套完全听命于他的基层架构啊。

从亲兵到管事,全部自己培养,彻底架空原来的豪绅势力。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谋算。

“还有,”秦渊补充道,“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收工后,把所有流民聚在一起,开‘夜校’。”

“夜校?”苏红袖一愣,“教什么?”

“教识字,教算术,教……忠君爱国。”秦渊笑了,“不过这个‘君’,是我秦渊。”

苏红袖懂了。

这是要洗脑,要从思想上彻底掌控这些人。

“属下明白。”

正说着,台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秦渊皱眉望去。

只见流民队伍里,一个瘦高个青年正揪着一个胖子的衣领,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流民纷纷避让,场面有些混乱。

“怎么回事?”秦渊沉声问。

一名暗卫快步上台:“主公,是李万金派来的一个管事,插队领钱,还推倒了一个老妇人。

那瘦高个看不惯,和他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