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握紧星钥,那银质钥匙此刻烫得像块烙铁,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能感应到,”她看向欧阳剑平,“里面的能量在波动,像……像某种仪式正在进行。”
欧阳剑平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我们在。”她转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记住,我们是难民,但更是五号特工组。救人优先,摧毁祭坛其次,拿到‘秽星盘’碎片就撤!谁都不准恋战!”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猎人挣扎着站起来,指向小洞口:“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要救阿爸和阿妹……”他的腿伤还没好,却执意要同行。
欧阳剑平犹豫片刻,点头:“可以,但你得听指挥,别添乱。”她从何坚手里拿过一根拐杖递给猎人,“拄着这个,省点力气。”
猎人接过拐杖,深深鞠了一躬,用傈僳语说了句“谢谢”,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小洞口,主动在前方探路。
高寒深吸一口气,星钥的光晕照亮了前方的黑暗。她能感觉到,那股“古老的共鸣”与“混乱能量”在小洞口交汇,像两股洪流即将碰撞。
“走。”欧阳剑平低喝,第一个弯腰走进小洞口。
洞内漆黑一片,只有高寒的星钥和何坚的手电(蒙布已揭开,调至最暗档)提供微光。石阶湿滑,布满青苔,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猎人拄着拐杖走在最前,李智博紧随其后,马云飞殿后,何坚护着高寒,欧阳剑平走在中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小洞口后的通道比想象中更长,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硫磺和腐肉混合的恶臭。高寒的星钥光晕忽明忽暗,她能“听”到地底深处传来的鼓声,与之前在“雾隐谷”听到的“心跳”如出一辙,却更加急促,像倒计时的秒表。
“快到了。”她低声说,指尖指向通道尽头——那里隐约透出幽绿的光,还夹杂着……微弱的、压抑的哭声。
欧阳剑平握紧木棍,眼神锐利如刀:“准备战斗。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救人、毁祭坛、拿碎片。别让情绪影响判断。”
众人点头,手电光和星钥光汇聚成束,照亮了通道尽头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矗立着环形祭坛,坛上刻满与“秽星盘”相似的符文,几个黑袍人正围着祭坛吟诵咒文,他们脚下的石台上,捆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傈僳村民,正是猎人所说的“祭品”!
而在祭坛最边缘,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袍人正高举着“秽星盘”碎片,幽绿光芒如潮水般涌向地缝——那地缝,正是“鬼哭坳”的核心,深不见底,阴风从缝中呼啸而出,正是“鬼哭”声的源头!
“行动!”欧阳剑平厉喝,身形如猎豹般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