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扑腾得越来越大,长柏在水里站不住脚,也睁不开眼,整个人也在不断往下沉。
祝衡发现长柏是真的不会水,叫苏西把人弄上来。
“衡少,我这刚把人弄下去又亲自救上来,多没面子!况且这人不还是你给我的吗?”
祝衡,“我原想着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你真给人扔下去了?”
“行了,你现在玩也玩够了,把人救上来吧,不管用什么方式。”
苏西只是劝祝衡,“这么紧张干嘛?一个奴仆的命死了就死了,能让哥几个看这么一出热闹,也是他的福气。”
说完,他还带着祝衡往回看,果不其然所有人也正眼巴巴地盯着这边。
“你们在干什么!”
谢丞站在走廊上,一袭黑袍,拿着书卷的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地吓人。
所有人起立行礼,几个侍卫在谢丞的命令下跳下湖,把浑身湿透的长柏带了上来。
谢丞蹲下查看长柏状况,冷声质问所有人:
“是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苏西下意识往祝衡后面躲,谢丞顺着所有人的视线看向苏西,苏西被谢丞盯得背后发凉,喊道:
“少师明鉴!是……是这个不长眼的下人撞掉了我的书,我才让他下去把我的书带上来的!”
长柏牵了牵谢丞的袖摆,有气无力道,“不是……师父,不是这样的……”
苏西没忍住冲上去,“你还敢撒谎!”
“苏西,闹够了没有!”
祝衡抢在了谢丞前,就死死扼住了苏西的手腕。
苏西不敢置信地看着祝衡抓着自己的手,“衡少……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下人!”
祝衡侧过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
“你疯了吗?没听到这小子喊少师什么吗!”
苏西现在脑子气昏了头,他哪里管什么师父不师父,就算这小子真是少师的徒弟,那又怎样?
他只知道如果这时候他先服软,将来在世家子弟面前他一定会抬不起头,光这一件事就够他们笑大半年了!
苏西刚决定咬死不承认,抬头就对上谢丞阴狠的目光,两条腿不自觉地一软,靠到了祝衡身边。
背上涔涔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祝衡摸到苏西身上湿漉漉的布料,更是一脸嫌弃,却又挣脱不开。
谢丞只是问长柏,“是谁推的你,说实话。”
“苏、苏西公子……”长柏还在不停咳嗽。
“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