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抓到了吗?”
祝修云握住她冰凉的手,安抚,“朕至今还未收到有关叛军抓捕进展的消息,不过是太师带兵追捕,昭儿大可放心。”
梁昭轻轻蹙了蹙眉,“陛下,臣妾昏睡了几日?”
祝修云面露悲伤地说出整整五日,梁昭心头一紧:
“五日还没抓到叛军,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祝修云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眸色变得锐利几分,但也很快被他掩去,他轻拍着梁昭的手,挤出一抹笑:
“不会的,昭儿大病初愈,不要劳心费神。”
梁昭刚要说什么,又被祝修云堵回去。
“太医为何还没来,”他语气微沉,带着愠怒,“昭儿好生在这里休息,朕去派人催催。”
说罢,他便转身朝门外走去,厢房门被他拉得严严实实,梁昭坐在床上根本看不清外面景象。
王公公躬身在外等候已久,一见祝修云出来,便着急上前道:
“陛下,方才谢太师传来消息,说是在南山东面山脚发现了叛军苏荣的踪迹,还望陛下多派些人手于东面山脚接应。”
祝修云望了一圈四周,拧眉质问,“太医为何还没来?”
王公公怔了一瞬抬眼看去,却见祝修云好似根本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问的依旧是太医的消息。
“太医……小的已经通传下去了,应该过会儿便可到。”
王公公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回答。
祝修云点点头,让他再派人催催。
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到谢丞一个字。
王公公原本还想再提,可见祝修云满面阴云,只好作罢。
太医来看过之后,将手搭在梁昭腕间,久久没能松开眉头,他发出长叹:
“回禀陛下,娘娘脉象虚浮,心脉受损,这几日切不可大喜大悲,过度忧思,还需卧床静养几月,及时服药,方才算度过此劫。”
梁昭向太医微微颔首,“这几日多谢李太医。”
王公公自然地从祝修云身后走来,带着太医前去领赏。
祝修云坐到床侧,面露担忧,紧紧地捧住梁昭双手:
“昭儿,这几日你就安心养身体,其他的都交给朕。”
梁昭苍白虚弱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她勾了勾唇安抚祝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