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忠也是无意中得知,一直以来都瞒在心里谁都没告诉。“是马二狗有回喝多了说漏嘴,我试探过,马家没有别人知道。”
李义忠当年从乡下到邻水务工,举目无亲,没有住所,是马秀慧让他先住进马家落脚。
马二狗有次跟他喝酒,醉后带着得意跟他说了这件事,还说全家都不知道。事后老头断片,完全不记得跟他说过什么。
他吃惊又害怕,怕被这丧心病狂的老头杀了灭口,一直没敢跟任何人声张。
后来有次回村顺便打听隔壁村马家的灭门惨事,这才知道原来隔壁村早有人怀疑,只是怀疑的村民不多,拿不出证据,也不想得罪当上队长的马二狗,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现在县里严打,正是揭发举报的好时机。
“等着吧,我就算没证据也要让他家一个一个倒霉!现在整不了老头子就先拿他儿子开刀!还想当副队长,敢偷我的钱送礼,呵呵,工作别想要了!”
许知梦不想插手他们狗咬狗,“祝你马到成功,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管这秘密是真是假,都不影响李义忠和马家人互害,她等着看戏就行。
回到冶钢厂区,许知梦想起了蹲守在公厕的李宗皓,抄近路绕到一号楼后边,隔着老远就看见藏在公厕附近的小兔崽子。
看来马秀慧沉浸在离婚的悲痛中,还没来得及过来接他,他不知道许知梦没回家,一直在这里守了好几个小时。
为了干坏事,耐心倒是挺充足。
许知梦没有惊动他,直奔保卫科找刘建明告状。
“叔,我发现李宗皓在女厕偷看,手上还带着炮仗。这孩子从小就缺管教,不知道偷看女厕所多少次了,我是说不听他,你看能不能带人过去治治他?他爸妈今天离婚,也没功夫管他。”
办公室里的人被这一连串信息给砸懵了,特别是听到李义忠和马秀慧离婚,简直炸开了锅。
“两口子吵架常有的事,咋动不动就离婚,现在这风气真是不好啊!再说他俩不挺配的吗?”
“老李这人太堕落了,连个人小家庭都顾不好,我看厂里直接开除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