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采购后，两人匆匆回了家。

刚进门，就被女孩子们团团抱住，男孩在后面看着她们笑。

“娘，你真好，给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好开心啊！”

“姜老板，这是我们过的最好的一个年，我以前从没想过我还能过上年。”

“娘，其实我们也给你买了礼物，本来想在过年那天给你的，但是你都给我们了，我们也就不藏了。”

说完，宋大山从怀里掏出一串小巧的玉石手链，其他孩子们也纷纷掏出礼物盒打开。

有的是朱砂项链，有的是玉簪，有的是银簪…

十多个孩子送的礼物，没有一个是重合的，一看就是提前商量过。

“你们就那么点工钱，还给我买礼物，干嘛呀这是…”

说着，姜苗的声音带上哽咽，被这么多人爱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软成一团，变得毛茸茸起来。

“娘，你快收起来，我们还有礼物要拿出来给秦姨呢。”

秦瑶咧着嘴笑，不可置信道：“真的呀，你们还给我准备了？”

“当然呀，这是我从东边的杂货铺买的鸭子雕塑，虽然是石雕，但我觉得这个白色石头还挺好看，秦姨你喜欢吗？”

“看我的看我的，这是我买的鸭子绣花手帕，可像了！觉得符合秦姨卖鸭的身份。”

“看我的，我提前好几天找人给秦姨打的鸭子银簪，看，鸭子的翅膀还会动呢！”

“还有我的，看这个鸭子项链，还是红色稀有羽毛……”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献上礼物，无一例外，都和鸭子有关。

搞得秦瑶又哭又笑，跟发了失心疯似的。

“行了行了，快吃饭吧，再说下去饭就要凉透了。”

王婆子打断对话，招呼着大家吃饭。

姜苗注意到，她头上戴的簪子，正是自己今天买的。

于是，忍不住调侃：“王婆子，你咋知道那是我给你买的簪子，就不怕戴错了？”

王婆子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可拉倒吧，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你撅起腚来我就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这要不是给我买的，我跟你姓姜。”

姜苗哀嚎：“哎呀，正要吃饭呢，说什么屎不屎的，多恶心啊，饭都吃不下去了。”

“哦，那我不给你盛饭了。”

“那不行！我跑了这么多家店，肚子早就跑空了，多给我点饭，把米饭给我压实点。”

王婆子又瞪了她一眼，高声道：“那你也别吃米饭了，我给你压一碗米饼呗？”

说完，她背过身朝厨房走去。

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王婆子用袖口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簪子长得和她之前让姜苗卖掉的簪子差不多，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簪子是姜苗特意买给自己的？

不光这簪子，姜苗买给她的其他首饰，也都和之前卖掉的差不多。

这孩子，有心了…

看着王婆子在寒风中浮动的衣摆，姜苗突然意识到什么，抓住旁边的宋秀秀问：“送衣服的伙计来了吗？”

宋秀秀很惊喜，“耶，还有新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