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不好意思,那我就开口了。昨日那个刘姑娘,你看如何?”
“那人?”
“那人,是贱内沦落教坊司的姐妹。其父乃宁波市舶司税目刘庆,弘治十六年遭人陷害,家破人亡,妻女被官卖。陛下,去年为之昭雪。
后贱内家遭变故,沦落教坊司,与刘姑娘惺惺相惜,情同姐妹。我,昔年向陛下求告,陛下命人将贱内与刘姑娘一同脱贱籍,安置在豹房,为陛下署理沐浴之物。
后,我与贱内成婚,去大同镇,刘姑娘,便留在京城,住在我的小院之内。之后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
“那个,刘姑娘愿意吗?”
“昨日,贱内与她长谈,又见了你,那手帕,你丢了?”
“没有。”
张铭,哈哈大笑。
“你若有意,我夫妻二人为你保媒。”
“愿意,我愿意。”
“哦,忘了告诉你。刘姑娘,是淑妃娘娘的两姨表姐。”
“啊?”
纳钦,惊得目瞪口呆。
张铭,得意洋洋。先告诉你这,你万一,我会瞧不起你的。好在,不辱使命,可以向师妹交差了。
喝酒?当然,此时怎能没酒!
小主,
只是,哈马木齐闻言,脱口而出,
“我怎么听说她是陛下的女人,还是打妓院里赎出来的。”
此话一出,满屋静寂。
“妹妹,这是哪里传出来的胡言乱语。自进豹房,丽娘与我形影不离。陛下,谦谦君子,从未踏足我们所居小院半步。
后,我随夫君赴大同,丽娘自己便搬到绒线胡同的小院。昨日我们姐妹聊天儿,这三年,她只见过陛下一次,是在街上偶遇。
妹妹,陛下所为,难免招致宵小忌恨,信口雌黄毁损陛下清名。咱们,都是受陛下大恩之人,纵使不为陛下辩解,也不能偏听偏信,甚至以讹传讹。”
“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也不信。我还说过,谁再胡说我撕烂他的嘴。我……”
“妹妹,今儿没外人,大家都知道你快人快语。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有的人,最会断章取义,混淆视听。”
“知道了,谢谢嫂子。”
“皇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