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他们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

而刘承，更是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丹辰子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

他走上前，亲切地拍了拍刘承的肩膀。

“来，刘承，坐到为师身边来。今日高兴，你我师徒，当不醉不归。”

那温和的语气，那亲切的动作，仿佛一个慈祥的师长，在安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但刘承，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给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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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功宴在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丹辰子并未当众发难，他依旧是那副和蔼可亲的师长模样，与各峰长老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但刘承却如坐针毡，他感觉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锋利的刀子，要将他凌迟。

宴席散尽。

丹辰子果然如刘承所料，单独召见了他。

地点就在丹峰之巅，那座终年丹香缭绕的峰主洞府之内。

洞府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尊丹炉，几排玉架，以及一张石桌。

丹辰子随意地坐在石桌旁，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然后，对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刘承，淡淡地说道：“坐。”

“弟子不敢。”刘承连忙躬身。

“坐吧。”丹辰子的语气，依旧平淡。

刘承心中一凛，只能硬着头皮，在丹辰子的对面，坐了下来，但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绷得紧紧的。

丹辰子抿了一口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刘承，你跟在我身边，有多少年了？”

“回禀师尊，自弟子入门，至今已有八百一十三年。”刘承恭敬地回答。

“八百多年了啊……”丹辰子发出一声悠长的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如今，却也成了化神期的大能了。”

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刘承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弟子能有今日，全赖师尊栽培。”

“栽培？”丹辰子轻笑一声，他终于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了刘承的身上，“我闭关两百年，何曾栽培过你？”

刘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