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断臂如同垃圾般被随意地抛洒堆积如山!
功法与武技的光芒凶兽的怒吼与技能的爆炸声交织成了一曲最血腥最残酷的死亡交响乐!
一个刚刚才从家族中走出怀揣着建功立业梦想的年轻弟子,他甚至还未不及释放出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法术。
便被一头从天而降的腐蚀秃鹫用那锋利的利爪轻易地撕开了胸膛,掏出了那颗还在温热跳动的心脏。
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他刚刚才用手中的长剑斩下了一头疾风魔狼的头颅。
下一刻他的后背便被数根由剧毒蜘蛛喷吐出的蛛丝死死地缠住,然后被活生生地拖入了那密密麻麻的兽群之中被分食殆尽。
这就是战争。
最真实最残酷的血肉磨盘。
血肉磨盘疯狂地转动着,每一刻都有成百上千的生命在这座巨大的绞肉机中被无情地碾碎。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焦糊的尸臭与刺鼻的魔气,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地狱的气息。
一个名叫赵铁牛的炼体峰新兵,他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是那种最不起眼的被家族扔到战场上充当炮灰的边缘人物。
他此刻正浑身浴血背靠着一具早已冰冷的不知名凶兽的巨大骸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左臂已经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创口。
他手中的制式大刀也早已卷了刃,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缺口。
在他的周围是七八具形态各异的魔化凶兽的尸体,以及更多属于他同伴的残破不全的尸骸。
他所在的这个百人小队在冲入战场的短短一炷香之内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恐惧。
无尽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那依旧是黑压压的望不到尽头的兽潮,看着那一双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充满了暴虐与杀戮的兽瞳。
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逃。
他想回家。
他想起了临行前他那白发苍苍的老母亲颤抖着将一枚平安符塞进他怀里的场景。
眼泪不争气地从他那张沾满了血污与泥土的年轻脸庞上滑落了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被这股绝望彻底吞噬的瞬间。
“吼!”
一头体型庞大的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的穿山甲魔兽发现了他这个漏网之鱼。
它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那如同刀锋般锋利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向着赵铁牛的头颅狠狠地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