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掠夺性,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
她惊恐地挣扎,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他的大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刺啦”一声,陆晓晓身上单薄的侍者制服被轻易撕裂、褪下。
“放开我…求求你…”她破碎的哀求被淹没在更深的吻里。
那被灌下的酒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摧毁了她的理智和力气,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燥热吞噬了她。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化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迎合,手臂甚至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男人低喘着,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房间中央巨大的床,将她抛入柔软的羽绒被中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上…
混沌、炽热、撕裂般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浪潮交织,将她彻底淹没。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脸上,陆晓晓猛地惊醒。
头痛欲裂,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力。
她茫然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极度凌乱的房间——散落一地的衣物,倾倒的酒杯,掀翻的椅子…以及她身上未着寸缕和遍布青紫欢爱痕迹的皮肤。
昨夜疯狂的片段猛地闪回脑海,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惊恐地侧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深色的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流畅的肩线。
他背对着她,似乎还在沉睡。
陆晓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羞愧、恐惧、慌乱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她根本不敢去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她用颤抖的手脚,极其轻微地爬下床,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制服和散落的内衣裤,胡乱地套上,甚至顾不上是否整齐。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体的酸痛,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像个小偷一样,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仓皇地逃入了走廊的光亮中,头也不回地冲向下行的电梯。
不知过了多久,霍瑾寒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宿醉的感觉像是被重锤击打过太阳穴。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旁,触手所及却只有冰凉的、皱褶的床单。
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