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深明大义”的说辞,更是衬托得陆晓晓毛手毛脚,连杯咖啡都端不好。
霍瑾寒的目光落在陆晓晓苍白的脸上和紧抿的嘴唇上,又看了看林沐裙子上的污渍,语气带着惯常的冷硬,对着陆晓晓批评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陆晓晓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没有辩解。
她知道,在霍瑾寒眼里,林沐永远是柔弱需要保护的那一方,而自己,永远是做错事、需要被指责的那一个。
刚才那只突然伸出的脚,无凭无据,说出来只会显得她更加可笑。
林沐见状,心里得意万分,表面却依旧扮演着和事佬,轻轻拉住霍瑾寒的胳膊,柔声道:“好了瑾寒,都说了是意外,你别小题大做了,陆林助理今天刚调过来,工作也多,可能还没适应,你就别再说她了”
她一边展示着自己的“大度”,一边成功地在霍瑾寒面前坐实了陆晓晓“无能”、“毛躁”的印象。
霍瑾寒看了陆晓晓一眼,没再说什么,但眼神中的不悦显而易见。他被林沐拉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似乎有事情要谈。
留下陆晓晓独自站在原地,承受着周围同事或同情、或看戏、或鄙夷的目光。
她慢慢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指尖被碎瓷片划了一下,渗出血珠,她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