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
工作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陆晓晓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那个用绒布包裹的相框,轻轻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郑重地摆放在办公桌的一角。
照片里,沈思霆温润的笑容,仿佛能穿透时空,给她冰冷的心带来一丝细微的暖意。
陆晓晓静静地凝视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沉重的思念和悲伤暂时压入心底最深的角落。
她对着照片,在心里无声地开口:学长,我在巴黎找到了工作,以后...我会好好工作...会努力生活,好好照顾晓明,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她不知道沈思霆是否能听见,但这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仪式,一种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方式。
将思念化为工作的动力,将对未来的茫然,化为眼前可执行的任务。
日子在忙碌中平稳度过。
巴黎的浪漫与她无关,她只是这座光鲜城市里一个匆匆的、心事重重的过客。
白天投入工作,晚上回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悉心照顾好弟弟后,然后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那份永不褪色的思念。
国内,霍氏集团。
霍瑾寒的生活,几乎被工作填满。
他像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高效地处理着集团事务,推动着各项计划,身体在持续的复健中也恢复得越来越好。
只是,那间宽敞的办公室,似乎比以前更加空旷寂静。
沈婉卿自从那次被他明确拒绝后,并未彻底放弃。
她不再直接到公司堵人,却换了一种更为“迂回”的方式——不时地通过电话或信息,以“探讨合作”、“替父母问候”等理由,试图约他吃饭或见面。
每一次,霍瑾寒都以“工作繁忙”、“已有安排”、“身体不适”等无可挑剔却又疏离的理由,干脆地回绝了。
他态度明确,界限清晰,不给对方任何误解的空间,也尽量避免直接冲突。
沈家毕竟与沈思霆有关,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