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他按下内线，声音平静如常：“看一下最近去巴黎的行程安排”

几秒钟后，秦越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迟疑：“霍总，根据日程，未来两周内，我们在巴黎并没有既定的商务行程，是否需要我联系分公司，看看有没有……”

“不用了”霍瑾寒打断他，目光从窗外收回，转向内线电话的方向，语气平淡：“安排一下，圣诞节前，我要去巴黎，私人行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秦越显然愣住了。

私人行程？去巴黎？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任何商务理由？

他立刻联想到那位此刻正在巴黎的陆晓晓，心中了然，但也有些为难：“霍总，圣诞节期间航班和酒店都很紧张，而且您最近的工作安排……”

霍瑾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即使隔着电话线，秦越也能感受到那股无声的压力和决心。

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多虑了。

“我明白了，霍总”秦越立刻改口，声音恢复了专业和效率：“我马上安排，申请航线，预订酒店，需要为您准备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不用特别安排”霍瑾寒顿了顿，补充道：“低调一些，另外，查一下巴黎……有哪些比较知名的圣诞市集”

“是，霍总”

挂断电话，霍瑾寒重新看向窗外。

城市的霓虹在他深邃的眼中明明灭灭。

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或许有些冲动，甚至显得可笑。

飞越半个地球，只为了在同一个城市的某个角落，远远地陪她过一个她可能根本不想过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