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程的马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时熙仅仅只是莫名难过了一小会儿,转念想到崔绩能找到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相伴,内心又为他感到高兴,王爷配佳人,倒是佳话。
失落的情绪转瞬即逝,她的心情即刻便雨过天晴起来。随后,她偷偷打量起萧琮之,他意欲想看自己难堪还是借自己之手找崔绩麻烦,可惜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最终他都要失望了。
第二日,整个成邑城像是被一颗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德昭郡王的花边消息如涟漪般迅速传开。
城内各处都传得沸沸扬扬,德昭郡王崔绩,这位从不近女色的人物,昨夜竟带着一名绝色佳人回了长公主府。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说就等着长公主点头同意,便能将佳人抬为贵妾了。
成邑的男人们则调侃郡王如今在官场失意,却在情场得意;而娘子们,大多暗自神伤,对着铜镜,埋怨自己生得不似那佳人般倾国倾城。
这其中,郑婉的反应最为激烈。听闻她在闺房里大发雷霆,将房中的器物都砸了个稀巴烂,还迁怒于身边的奴婢,打骂发卖了好几人 ,整个郑太尉的后院里一片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德昭郡王那风流韵事掀起的喧嚣,几日之后才被一桩更为重磅的事件压了下去。
朝堂上,一位大臣启奏芙洲因连日暴雨,引发山体滑坡。这一意外竟牵出一处正在开采的铁矿场。当地派人探查时,竟发现矿内不但私铸铜钱,而且还藏有大量正在铸造的兵器。
兹事体大,当地官员随即上报,整个朝野一片哗然,上下震惊。
而豫园内倒是平静如常,时熙时常也做得几件小食,几次三番地舔着脸,想给散值归府的萧琮之送去,为得只是请求他能派人护照林家众人的安危。可最近接连几天,却常常见不到萧琮之人影,不知他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