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这个，不容易引起注意。”墨辰说，“黑市里什么人都有，打扮得越普通越好。”

林晓晓点点头，接过衣服去换了。

换好衣服出来，墨辰又递给她一个斗笠：“戴上，遮住脸。”

林晓晓依言戴上斗笠，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准备好了吗？”墨辰问。

“嗯。”林晓晓点头。

“那就出发。”

墨辰说着，伸手在空中一划，一道黑色的裂缝缓缓裂开。

裂缝的另一边，是一个昏暗的、嘈杂的、充满各种奇怪气味的世界。

那就是黑市。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跟着墨辰走进了裂缝。

瞬间，天旋地转。

等她的视线恢复正常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条狭窄的巷子里。

巷子两边是破旧的木屋，屋檐下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颜色诡异，光线昏暗。街上人来人往，但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奇怪的气味——药材的苦味、香料的甜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就是黑市？”林晓晓小声问。

“嗯。”墨辰点头，“记住本君说的——不要多问，不要多说，跟着本君走就行。”

他说完，率先朝巷子深处走去。

林晓晓连忙跟上。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栋破旧的木屋前。

木屋的门上挂着一个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百宝阁。

“就是这里。”墨辰说，“黑市最大的药材铺，应该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晓晓跟着进去，立刻被满屋子的药材气味熏得打了个喷嚏。

屋子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提供照明。柜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各种干枯的草药，地上还堆着一些不知名的骨头和皮毛。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矮小的、佝偻的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灰色袍子，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布满皱纹。他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听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说：“要什么？”

“龙涎香。”墨辰开门见山。

老头拨算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墨辰和林晓晓。

“龙涎香……”他沙哑地开口，“有是有，但……不便宜。”

“多少钱？”墨辰问。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上品灵石，或者……同等价值的宝物。”

三百上品灵石？

林晓晓倒吸一口凉气。

她知道灵石是三界的通用货币，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四个等级。一枚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一万枚下品灵石。

三百上品灵石，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墨辰却面不改色：“可以，但要先验货。”

老头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玉盒，打开。

玉盒里，躺着一块鸡蛋大小的、乳白色的固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正是龙涎香。

墨辰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是真的。还有别的吗？”

“别的？”老头挑眉，“你还想要什么？”

“养魂木，或者凝魂丹。”墨辰说。

老头的脸色变了。

他重新打量了墨辰一遍，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问。

“买家。”墨辰说得很简单，“有还是没有？”

老头沉默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养魂木和凝魂丹，那是传说中的东西，我这里没有。”

墨辰点点头，没有多问，从怀中取出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三百上品灵石，点一点。”

老头打开袋子，仔细数了数，然后收起灵石，把玉盒递给墨辰：“成交。”

墨辰接过玉盒，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

“等等。”

林晓晓回头看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高大男子，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身后站着两个同样打扮的人，但身材要矮小一些。

“龙涎香，我们要了。”斗篷男子说，“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