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凑到窗下,还没找好藏身的地方,就被外头那个汉子看到了,就被逮住了。
“外面那位长衫和岑府尹都出来了,岑府尹就说我是四爷身边最得用的幕僚,四爷的部署什么的我都知道,让那个长衫别杀我,把我好好带回去,必定有大用,岑府尹还让那个长衫赶紧走。
“那个长衫和那些汉子就带着我出了城,后来就遇到姜姑娘和华姑娘。”
余书一口气说的十分明白。
贺晏清听的脸都青了。
宗青崖往后靠在椅背,看着贺晏清。
“先生以为该如何?”贺晏清看向宗青崖问道。
“先问清楚。”宗青崖指了指外面。
熊克定出去,亲自提着长衫进来,从太平缸里舀了一瓢凉水浇醒了长衫,长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屋梁,不管谁问,问什么,都一言不发。
贺晏清站起来,“岑府尹是光明磊落之人,我去问他。”
“等等。”宗青崖喊住贺晏清,笑道:“五爷是真正的光明磊落之人,我看,不如试一试,这样看的更明白。”
“嗯?”贺晏清疑惑的看着宗青崖。
宗青崖附耳过去,低低说了几句,贺晏清眉毛高抬,犹豫了一瞬,点头。
贺晏清重新坐下,宗青崖冲熊克定勾了勾手指,熊克定急忙过来,附耳过去。
“哨探都在你手里吧?”宗青崖问道。
熊克定点头。
“你先让人去和岑府尹说:你不能久离汜水关,这就要赶回去,让岑府尹替你留心余书的下落。”
“嗯。”熊克定点头,等宗青崖往下说,宗青崖推了他一把,“快去啊。”
“是是。”熊克定赶紧出门,勾手指叫过一个心腹亲卫,吩咐下去。
宗青崖再勾手指,熊克定急忙凑过去。
“再挑个人,去跟岑府尹说:刚刚收到的探报,孙氏的大军离荥阳城只有最多一天的行程了,问问岑府尹,你们几个要不要见面商量一下。”宗青崖接着道。
“嗯!”熊克定立刻点头,立刻出门,叫过一个亲卫,附耳吩咐下去。
“贺五爷现在回去,等着岑府尹的邀请。”宗青崖看向贺晏清道。
“好。”贺晏清没听到具体安排,但他不打算多问,他深信那位大小姐。
贺晏清出了院门,熊克定看着被捆着手脚坐在地上的长衫,又伸头看了看院子里十来个壮汉,手指划了一圈,问宗青崖,“他们怎么办?”
宗青崖蹲到长衫面前,“你要么竹筒倒豆子,我放你出城;要么,就只能杀了你。”
长衫拧过头,一言不发。
宗青崖站起来,“都勒死,先堆在屋里。”
“好。”熊克定一把拎起长衫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