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深掏出自己的星螺,放在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安心。
他说不要随意走动,他很快就来。
林深靠在墙上长叹,虽然说不要随意走动,但是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照顾逐月和这里的流民?
林深拿着星螺,小声问:“你进得来吗?我在…”
说到一半,又陷入沉默。
让他来这里接她,是否太过残酷。可说她不想他来,又是显而易见的谎言。
“帝君…”
林深对着星螺,只是这样喊他。
“在做什么?”
逐月推门进来,林深下意识把星螺藏起来,她好奇道:“方才你在叫帝君?”
林深耳朵发红,下意识拒绝。
“你喜欢帝君?”逐月见怪不怪,“毕竟是那么强大的魔神,爱慕他也正常。”
她这个样子,跟想念情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林深没能反驳,而是道:“大家这时,也是称他为帝君么?”
“自然,我们都是他的信徒。”逐月道,“他是我们的神,我们是他的子民,自然称他为帝君。”
自从吃了新鲜的清心,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