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米酒坛底压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那种“刺啦、刺啦”的动静,在死寂的楼道里听着格外渗人,像是有只大耗子正趴在谁心口上磨牙。

凌天眉头皱了皱,没喊人,脚下那双人字拖也没发出半点声响,像只捕猎的猫一样滑进了屋。

屋里没开灯,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光线被煤炉子里窜出来的火苗扯得忽明忽暗。

陈建国佝偻着背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正抓着一把泛黄的纸张,一张接一张地往那通红的灶膛里塞。

火舌一卷,纸灰飞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旧纸霉变后被烧焦的酸味。

“离……婚……自愿……代持……”

凌天眼尖,借着火光瞥见那即将被吞噬的纸页上几个加黑的大字。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八卦”的弦瞬间崩断,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干爹,您这一大把年纪了玩什么黄昏离?我也没见着干妈回来跟您分家产啊!”

话音未落,凌天那只好似没有骨头的手已经探进了滚烫的灶膛。

陈建国惊得手一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凌天已经两根手指夹着半张残页缩了回来,顺便在耳垂上捏了捏去热。

那纸已经被烧得卷了边,边缘带着焦黑的火星。

凌天抖了抖纸灰,定睛一看,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这哪是什么离婚协议书?

残页顶端盖着的一枚鲜红大印,虽然因为年代久远有些褪色,但那行字依然透着股肃杀的官方气息——【中山区民俗事务临时委员会·绝密】。

落款日期是1995年12月24日。

正是那个雷雨夜,那个他“爬”出龙脉井的日子。

而纸上幸存的内容写着:【兹证明,苏素芬女士自愿解除与‘那一位’的婚约形式束缚,其名下‘社令’代持份额,即日起……】

后面的字被烧没了。

“这不是离婚,是‘社契解绑书’。”

一道清冷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叩击水泥地的脆响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