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穆菱也没饶了她们,又是一顿毒打,然后罚跪,不许她们吃饭。
赵天放没钱还债,在医院里莫名的手痒痒,拖着虚弱的身体还是逃出医院赌钱去了。
这次,他欠了更多的钱。
赌场的人给穆菱打电话,让他还钱,否则就将赵天放完好的那只手也给剁了。
穆菱赶过去,自己搬了凳子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就剁了吧,反正留着也没用。
“穆菱,你疯了,我可是你男人,孩子的爸爸,你想让我成为废人吗?”赵天放奋力挣扎。
“废人?”穆菱皱起眉头,一字一顿的说道,“的确不如死人。”
赌场的人都震惊了,不是说赵天放的老婆是个软柿子吗?
这怎么看着像个硬茬!
他们故意吓唬穆菱,有人按住了赵天放,有人举起了砍刀。
本来没想真的砍,但在穆菱的操控下,砍刀竟然快速落了下去,伴随着赵天放的一声惨叫,他的右手被砍掉了。
与此同时,赌场外响起了警笛声。
除了消失的穆菱,所有人都被抓了起来。
这些人的记忆里,也都忘了穆菱来过。
赵天放失血过多被送进了医院,他的父母赶过去,守着他哭的跟泪人一样。
他们住院期间,穆菱也没闲着,将赵家的家底摸了个门清。
随即,她便将所有的房产、加工厂以及车都以赵天放的名义给卖了。
不仅如此,她还将财产转移,甚至赵母的首饰和家里值钱的东西也都被她挂在了网上。
至于赚到的钱,都进了她的私人账户。
做完这一切,穆菱就拖着行李箱抱着女儿打车回了娘家。
赵天放因为双手感染住进了ICU,每天都要花不少钱,赵母回家取钱才发现家没了。
看到家里出现的两个陌生人,赵母不敢置信她的家变成了别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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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了一天,确定是儿子将房子卖了之后,赵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让她更无法接受的是她银行卡里的养老钱也一分不剩了,也就是说苦了半辈子,家里除了他们三个人,啥也没有了!
赵母忍着怒火给穆菱打电话,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听到赵母要她跟娘家人借钱,穆菱冷着脸说道,“我已经准备和赵天放离婚了,不可能借钱给你们,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穆菱,做人不要太绝,你这不是将天放往死路上逼吗?”赵母站在大街上咒骂道,“你这么做损,就不怕给孩子招灾,过不了周岁就夭折吗?”
穆菱蹙眉,好狠毒的老太太,竟然诅咒自己的亲孙女!
她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但手机另一头的赵母却觉得头脑一沉,栽倒在地。
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但脑梗后遗症很严重。
赵母明明很清醒,但四肢活动受限抬胳膊都费劲,流口水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都要急死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借不到钱,赵父只能租了一间小民房,将赵天放和老婆都接出了医院。
赵天放因为断了治疗,感染严重,连烧了几天,那种烈火焚烧的疼痛,让他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
赵父精神压力太大,也病倒了。
小屋里,三个人都需要人照顾,却无人照顾。
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亡。
穆菱回到家里,一句话还没说,穆母就一把抱住了她,眼圈泛红的道歉,“我闺女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妈应该早点去接你的。”
听穆菱讲述了她在赵家的生活,一家人都气坏了。
穆奶奶不停的抹眼泪,气呼呼的回房间给大女儿打电话,骂了她十几分钟。
穆父默不作声的在厨房做饭,做的都是穆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