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线并行的思路逐渐清晰:轨道上尝试“伪装潜入”式接触,获取核心组件信息或激活协议;同时,为可能的后手——探索西伯利亚异常点——做准备。
“我们需要对陈锋的烙印进行更深入的研究和引导训练。”郑教授说,“目标是让他能在短时间内,精细地控制烙印散发出的能量特征,模拟出那种‘有序污染’与‘阵列权限’混合的特定‘频率’。这需要烙印本身数据库的支持,也需要陈锋自身意志的绝对掌控。”
“同步轨道那边,苍白之环的低潮期就是我们的窗口。”梁主任下令,“‘巡天-1号’继续远距离监视,收集其能量恢复数据,寻找可能的规律或弱点。同时,启动‘冰原行动’筹备,目标西伯利亚异常点。赵伟小队在轨道方案确定前,先行前往进行前期勘探。”
“那我……”陈锋问。
“你留在基地,进行最高强度的烙印适应性训练和心理建设。”梁主任看着他,目光沉重,“你将是轨道行动的核心,也可能是唯一的‘钥匙’。你必须做好准备,在必要时刻,以你的意识和烙印,去直面那个苍白之环,去赌一个微乎其微的机会。”
压力如山。陈锋感觉烙印在手臂上微微发热,仿佛感应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无法想象的挑战。
训练立即开始。在高度屏蔽的实验室中,陈锋被置于各种模拟能量场下,尝试引导烙印变化。过程痛苦而艰难。烙印如同一个桀骜不驯的外来器官,时而反应过度,时而沉寂无声。模拟“有序污染”更是难上加难,那需要他在保持自我意识清醒的同时,让烙印的部分频率与污染同调,如同在悬崖边保持平衡。
与此同时,西伯利亚方面,赵伟小队搭乘特种飞机,秘密降落在荒无人烟的冻土荒原。根据坐标,异常点位于一处古老的陨石坑底部,冻土之下。初步勘探显示,那里存在一个极其微弱但稳定的地热异常,以及无法解释的局部地磁偏转。没有检测到明显的污染能量,但有一种奇怪的“静谧感”,仿佛那片空间本身在“沉睡”或“等待”。
轨道上,“巡天-1号”传回数据:苍白之环的能量水平正在缓慢回升,预计完全恢复需要五到七天。其规则脉动信号中,似乎夹杂了一丝新的、极其微弱的谐波,暂时无法解析。
时间在紧张的准备中流逝。
五天后。陈锋在又一次高强度模拟训练后,疲惫不堪,但已能初步控制烙印,短暂地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冰冷秩序与粘稠污染特质的复杂波动。
西伯利亚传来消息:赵伟小队在陨石坑底部冻土中,发现了一个被冰封的、非天然形成的金属-晶体复合物残骸,规模很小,像是某个更大结构的一块碎片。碎片表面蚀刻着残缺的符号,经比对,与深海获得的符号及陈锋烙印中的部分序列,存在互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