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引导‘仲裁者’权限?”赵伟皱眉,“那东西听起来就不好控制,而且陈锋现在的状态……”
“所以,我们需要进行‘临界校准’。”专家加重语气,“在陈锋同志苏醒并恢复基本行动能力后,我们必须对他进行一系列极端环境下的测试。目标不是增强力量,而是精确测量他在不同压力、不同污染浓度、不同精神负荷下,体内两股力量的平衡点、失控阈值、以及……触发‘仲裁者’被动反应的临界条件。我们需要绘制出他的‘力量-负荷-稳定性’三维图谱,找到那个既能提供必要保护,又不至于让他立刻崩溃的‘临界操作区间’。”
“这听起来像是把他当作精密仪器,在爆炸边缘反复测试。”郑教授脸色不太好看。
“但这是唯一科学的方法。”专家坚持,“我们没有试错的资本。一次突击,必须成功。我们需要知道他每一个零件的极限,知道系统在什么参数下能最优运行。这很残酷,但必须做。”
梁主任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准备‘临界校准’方案。所有测试必须在最高安全防护下进行,医疗团队全程待命。目标:在陈锋可承受范围内,获取所有必要数据,找到那个‘窗口’。”
五天后,陈锋在强烈的神经刺激和药物调整下,艰难地苏醒。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重新拼凑起来的、布满裂痕的瓷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灵魂深处的疼痛。体内的金红力量似乎因为之前的消耗和压制,暂时进入了一种疲惫的“蛰伏”状态,冲突感减弱,但那种无时无刻的沉重感和“异物感”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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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得知“临界校准”计划时,没有太多意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他声音依旧沙哑,“弄清楚它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是应该的。开始吧。”
校准在一个新建的、被称为“压力釜”的特殊实验舱内进行。这里可以模拟从近乎纯净的秩序场到高浓度污染辐射的各种环境,并能施加不同程度的物理、能量及精神压力。
第一次测试,低强度环境,基础负荷。陈锋需要尝试引导烙印中的秩序力量,点亮一个简单的符文。过程缓慢,但成功,体内冲突仅有轻微加剧。
第二次,污染浓度提升。符文点亮变得困难,金光与暗红开始明显拉锯,陈锋额头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