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今日起,九座船台,每台加派两个专门管脚手架和绳索的工人,

架子每半日查一次,查完签押记录,谁查的谁签字,出了事拿他是问。"

他转向身后的书吏,

"你拟个章程出来,今日之内发到每组匠人手里。"

他又看向六号船台的匠人,语气放缓了些,

"方匠养伤期间,他手里的活分到其他组去,人不够我另调,工期不许耽搁。"

"知道了,我回去安排。"

谢右青最后扫了人群一眼,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各回各台,把手里头的活干踏实了,今日的事,谁再出了纰漏,别怪我不留情面。"

人群慢慢地散了。

工人们三三两两往回走,有人低声议论着那截断绳,有人沉默着埋头赶路,脚步声在腊月的河风里显得有些沉闷。

晚秋跟在王文景身后,沿着船台边上的通道往回走,两人走了一段,

晚秋回头看了一眼六号船台的方向,那根歪斜的横杆已经被拆下来了,新绳子重新扎了上去。

她收回目光,快走两步跟到王文景身侧,声音放低了,

"师傅,匠首方才说砍人....是真的会砍吗?"

王文景脚步一顿,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低声"嘘"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周围没人凑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