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虚系,领口大敞。
白金色的长发蓄在肩头、滑进睡袍内,薄肌不断起伏,裹着腰侧的人鱼线指引着白桃的视线往更深处走。
她险些没握稳手中的药和水杯。
她现在都想说那句话了。
她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女人啊!祈学长能不能防着她一点!
祈鹤庭微微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怎么了?”
白桃回神,打开小夜灯,将手中准备好的药递给祈鹤庭,“没啥,先…先吃药吧,祈学长。”
祈鹤庭坐起身,接过后却并没有立刻吃药,眼帘低垂只是盯着。
白桃坐在他旁边,有些紧张地拿起药瓶,“应该没有拿错吧?”
“这上面写的是伶舟医院研发万用的退烧药。”
她记得之前被景妄照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头柜就放着这个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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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鹤庭挽过垂落的白金发丝,“不是,白同学没有拿错。”
白桃等待着祈鹤庭的下句,他只是回避了她的视线,盯向无人的另一侧。
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祈学长,你是…怕苦么?”
祈鹤庭摩挲着纸巾边,“嗯,是不是有点丢人?”
白桃很轻地笑了下,眉眼弯弯,“不会。”
“我以前吃药的时候也怕苦。”
她忙活着从包里抓出不同口味的硬糖,是她从景妄那儿走之前薅的。
“只要用别的东西快速覆盖掉就好了。”
祈鹤庭若有所思,“就和之前一样?”
白桃想起昨晚在舞会的事。
用一种刺激覆盖另一种刺激。
她没多想,“嗯,就和之前一样。”
祈鹤庭敛笑,“白同学,真好。”
他说完这句无厘头的话,便将药尽数放进嘴里,又就着苦涩的冲剂一块咽了进去。
难得一直挂着笑的祈鹤庭,眉头轻蹙在一块,像是煎熬。
待他全部喝下,白桃手忙脚乱地拿着糖,“祈学长,你看看你想要什么味道的?”
祈鹤庭放下杯子,侧眸,“白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