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鞠靖怡看着眼前一排排的老人,坐在深咖色的靠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戏曲演员的表演。
她很是感慨:“我们那边现在更多的都是去跳广场舞的,很少能看到那么多上了岁数的老人,会那么众志成城的跑来一个地方看戏。”
“也许是没人组织呢……”
毕竟不要以为乡村的戏台班子就便宜啊,哪怕是档次比较低一些的,这一晚上也得几千元左右,而一般请戏班子唱戏的,两晚差不多,刚好能唱完一部短篇的戏曲。
这花费就得上万元,在闽地的话,这种戏班子在乡村唱戏的情况还很常见,一年到头唱六七场很正常,如果是大一些的村镇,可能比这个数量还多。
一年凭空增加支出好几万,也不是每个村子都乐意掏这笔费用的。
“我大概知道,之后给我外公外婆送礼物应该送点什么了。”
鞠靖怡此时脑海里灵光乍现,有些欣喜的说道。
“你悠着点吧……先不说靠谱的戏班子价格多少,我看过你外公外婆的村子,并没有这类专门的戏台班子,临时搭建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你这么花钱谁晓得到时候家里长辈会不会心疼,更重要的是,得提前沟通好才行。”
叶桓丘也不是故意泼她冷水,而是这种善举确实是得先跟长辈们沟通,强行施加并不一定能取得好的效果。
鞠靖怡闻言沉默片刻后才说道:“你是对的,这件事我先跟我爸妈说说,让他们给我外公外婆提前做心理工作,如果他们有别的喜好,到时候再说吧……”
见她听懂了自己话中意思,叶桓丘也就没再扫兴了。
鞠靖怡看了一会儿戏,这会儿又与叶桓丘到附近走一走逛一逛,这路边摊小吃就不买了,尽管飘香四溢,但有些食物确实她吃不了,自律这一块她拿捏得死死的。
今天两餐就吃得有点超标了,再吃路边摊,她明天一大早起来必定水肿,她可不希望头一回来叶桓丘家里,隔天一早起来,让他和他的家人看到自己肿胀的脸。
借着四处逛逛的由头,她也是在暗暗锻炼,消耗掉今天吃的一些美食所增加的热量,通过运动把多余的热量化解。
有没有用先不提,最起码心里头舒服。
临回去之前,叶桓丘带鞠靖怡到附近的一元钱摊位里走走,这种路边小摊贩,总有一些奇特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