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与他们同在紫霄宫听道、曾争夺蒲团、实力资历皆属顶尖的洪荒老牌大能!
更是曾经的妖族妖师,手握重权,心高气傲!
即便妖庭崩灭,也自有其骄傲。
这样的存在,竟然能放下一切仇怨、尊严,向巫族,向巫刚,屈膝归附!
而巫刚,竟然真的敢收!
不仅收,还划地安置,还……
这手笔,这气魄,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让准提感到一种强烈的失控感,以及一种“为何不是我”的深深嫉恨!
接引脸上的悲苦之色此刻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师弟……慎言。噤声。”
他抬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东方,低声道:
“此乃地道之事,巫族与平心娘娘所为,与我西方……无缘。强求不得,沾染反生因果。”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刻意加重了语气:
“而且,师弟莫要忘了……那是‘妖族’。鲲鹏是妖族,陆压更是昔日妖庭太子。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位呢。”
他意指娲皇宫。
准提咬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他如何不知?只是心中那股不平之气,实在难以咽下!
“红云……鲲鹏……”
准提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眼中凶光隐现,
“这二人,如今倒是都找到了靠山!一个得了帝师之名,气运稳固;一个投了巫族,竟也得圣位之机!可恨!可恼!”
他想起曾与鲲鹏抢夺红云鸿蒙紫气。
当时只觉为了西方大兴,些许手段无可厚非。
如今看来,却是留下了两个潜在的大敌!
而且这两个敌人,似乎正越走越近,越来越不好惹!
接引长长叹息一声,悲苦道: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昔日种因,今日得果。师弟,我西方贫瘠,势单力孤,行事更需谨慎圆融。这二人……背后皆有圣人级别靠山,轻易动不得。未来若想消弭旧怨,只怕……要付出大代价,大功德啊。”
准提闻言,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片阴沉。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新闭目,但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显然内心远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