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开口,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奇异回响,那是八卦之力与新生武道规则碰撞产生的异象,
“不止震动,它在生长,像根系在泥土中蔓延。
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这是新生大道规则与他本命八卦之力碰撞的余韵。
轩辕一步踏前。
脚下石砖无声龟裂,裂痕如蛛网蔓延三丈——非刻意为之,而是武道混元一重天的气息自然外溢,与此地人道圣辉尚未完全融合的表现。
他按剑的手背青筋隆起,周身每一寸肌理都内蕴着火山喷发前般的压迫感。
“能承载多重?”
轩辕问得直白。
伏羲沉默三息。
这三息里,他识海中八卦推演了十二万九千六百次,每一次都模拟武道长河在不同条件下的“河床承载力”。
最终,卦象定格。
“目前,仅你一人。”
伏羲抬眼,目光扫过舜与禹,
“舜帝冲击混元时感受的‘排斥’,禹帝感知的‘不同’,皆因河道已满。强行注入,只会引发长河决堤——轻则武道根基受损,重则……你三人道途皆毁。”
舜脸上立誓留下的疲惫纹路更深了。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团朦胧金光,金光中隐约有孝悌教化、德政安民的景象流转。
但金光边缘,数条细若发丝的血色气流正试图侵入,却每次靠近都被无形之力弹开。
“我尝试引武道之力淬炼圣躯时,”
舜声音平稳,但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
“那血色气流与我的‘德政金光’如同水油,虽同源人族,却难相融。非但不能助我突破,反令我圣躯出现细微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