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谦盯着李老板,“希望李先生,别后悔。”
他转身,带人离开。礼盒箱子原封不动搬走。
院门关上。
李老板走回锅边,端起那碗淡金色药汁,喝了一口。
药汁入腹,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筋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效果比锻骨汤强了至少五倍。
“淬体汤……好东西。”他咂咂嘴,“可惜,某些人不懂。”
他放下碗,望向院墙外。
朝歌城的方向,隐隐有风云汇聚。
“要起风了。”
陈平住处。
桌上摊着纸笔,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陈平坐在桌前,闭目凝神。他周身有淡淡的白光流转,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始终不灭。
那是文气。
经过半个月苦修,他胸中那缕文气从发丝粗细,长到了筷子粗。虽然还是弱,但已经能勉强支撑他写些短篇文章了。
今天,他要尝试写一篇真正的“立言之文”。
文气修行,重在“立意”。立什么意,养什么气。他选的“民生”之道,就得从民生入手。
笔尖蘸墨。
落笔。
“夫民者,国之本也。本固则邦宁,本摇则国危……”
字字千钧。
每写一个字,他体内的文气就消耗一丝。写到第十个字时,额头已见汗。写到第三十个字,手开始抖。
但他咬着牙,继续写。
“今有世家,垄断功法,蔽塞上升之路。庶民有才而不得展,有能而不得用。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写到此处,他体内文气几近枯竭。
眼前发黑,手腕剧痛。
“不能停……”陈平咬牙,“一停,前功尽弃!”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最后一丝文气,灌注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