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集筵席中,让宾客煎茶或点茶,也是助兴之举,但通常只做一样。
绥宁却让薛沉星先煎茶让她们喝,再点茶让她们鉴赏,这就有羞辱的意味了。
只有下人才会如此忙碌!
薛沉星叹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母亲难受。”
薛沉星是崔家的人,长公主和绥宁当着崔夫人的面羞辱薛沉星,分明是不把崔夫人放在眼里。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周景怡此前只顾及薛沉星,听她这样说,再一细想,“也是。”
“怪不得当年听说,崔夫人也不太赞同崔三哥和绥宁县主在一起。”
薛沉星转过头:“母亲不赞同?为何?”
崔夫人几次同她说话,都有要重振崔家的意思。
若是崔时慎和绥宁县主在一起,有长公主照拂,崔家很快就能重振往日荣光。
崔夫人为何会拒绝?
“不知道,我也是听我阿娘说的,我阿娘当时还说,崔夫人和崔三哥性子古怪,别人上赶着去求绥宁县主青睐,他们母子倒好,把唾手可得的荣耀拒之门外。”
周景怡的丫鬟咳嗽了一声。
有婆子带着长公主府的下人往这边走过来了。
薛沉星和周景怡皆不再说话。
婆子走到她们跟前,笑着问道:“崔三娘子,我们夫人让奴婢来问一问,几时才煎茶?”
薛沉星道:“劳烦你回去告诉夫人,我要取梅树上的雪回去煎茶你。”
长公主府的下人看着她抖落枝桠上的雪,又看了看小瓷盆中的雪,回到花厅告诉了长公主。
周夫人笑道:“崔三娘子这也是扫雪烹茶了,真是雅致。”
郑夫人道:“以前常山郡王还在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