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又羞又气,但薛沉月怀着身孕,她也不敢得罪,只得忍气道:“奴婢知错了。”
薛沉月傲慢地说道:“知道错了,就重新来过,让我看看,你做得对不对?”
丫鬟只得拿起那碟橄榄,退出去,再进来走到薛沉月跟前半蹲着施礼,“奴婢见过二娘子,这是厨房给二娘子送来的橄榄。”
薛沉月没有即刻让她起来,而是拿起茶盏慢慢喝着,又对着天光仔细打量了一番养得细嫩的手。
丫鬟蹲久了,腿打颤。
外头的丫鬟婆子都看着。
芍药小声道:“娘子,您不是说这几日胸闷,头上发昏吗?”
“橄榄清爽提神,您尝一个罢。”
薛沉月剜了她一眼。
芍药一凛,不敢再吭声。
“放下吧。”薛沉月懒懒地说道。
丫鬟起身放下橄榄,又向她再次施礼,“奴婢告退。”
薛沉月耷拉着眼帘,没有看丫鬟一眼。
丫鬟退出来后,眼中立刻就浮上泪光。
外头有个婆子悄悄和她说道:“可不能白白受这个气,你去告诉吴娘子。”
吴娘子听了丫鬟的哭诉,来回禀周夫人,末了道:“夫人,二娘子如此无故折磨底下人,以后底下人可不知道如何服侍二娘子了。”
周夫人气道:“小门小户出来的,净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丑事。”
旁边的周景怡也道:“如今出门,我听说别人问起二哥哥的娘子,我都觉得丢脸极了。”
周景熙无奈道:“但能怎么办呢,她如今还是我们国公府的人,还怀了二哥哥的孩子,我们也只能忍着。”
周夫人也只得对吴娘子道:“你去告诉她们,让她们忍耐着,等薛氏生下孩子,我再好好算账。”
吴娘子答应着出去。
周景恒回来了,告诉周夫人一个消息:“长公主把崔三娘子找去了,听说在路上,长公主的下人还对崔三娘子拉拉扯扯。”
周景怡气道:“圣上都下了旨意,长公主还要寻三娘子的麻烦,太过分了!”
“赖在我们家的这个,怎就遇不到长公主那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