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月尖叫着躲开,“我怀着二郎的骨肉,你们不能把我送到乡下的庄子去!”
她躲开婆子的手,向周景恒扑过去,“二郎,你要救我。”
她不能像她亲生母亲一样,被送到乡下的庄子,然后孤独地死去。
周景恒的怒气达到了顶点,他反手就甩了冲到面前的薛沉月一耳光,怒喝道:“别叫我,我听着都觉得恶心!”
他盛怒之下,力道重,薛沉月又没有防备,被他一耳光打到地上。
吴娘子和两个婆子迅速摁住她。
薛沉月脸上火辣辣地疼,喉咙还有一股腥甜涌上来。
她被三个人摁住,动弹不得,只能垂泪一遍一遍地哭道:“我怀着二郎的骨肉,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周景恒不想再看见她一眼,侧过身,“母亲,我们进去。”
周夫人一字一句地对薛沉月道:“薛氏,你听好了。”
“你在庄子若再生事,景恒的孩子有个好歹,我要你给孩子陪葬!”
她说完,和周景恒走了。
薛沉月还要哭喊,吴娘子随手把帕子塞进她嘴里,又让婆子用绳子把她捆绑结实,抬到角门,丢上等候的马车,再把丹桂和芍药也赶上去。
车夫等两个婆子也上了马车,甩着马鞭,马车从小巷子离开。
“府里可算是安静了。”吴娘子掸了掸身上的衣裳。
“从没见过这么蠢笨的人,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非要作死,也不知薛侍郎和薛夫人如何教出这样的女儿。”
吴娘子说完还不解气,对着远去的马车重重呸了一口,才进门,让小厮把门关好。
周景怡在房中写字,丫鬟翠墨急匆匆地进来告诉她:“姑娘,二娘子被送到乡下的庄子了。”
“什么?”周景怡不敢置信地追问:“你没听错吧?怎这么突然?”
翠墨喘了两口气,道:“听说是二郎不想理会二娘子,二娘子气不过,跑去辱骂了崔三娘子。”
“没想到崔寺丞也在,崔寺丞就来找夫人和二郎,给崔三娘子出气!”
周景怡错愕:“这个疯子居然跑去崔三哥家闹事!”
翠墨道:“可不是嘛,真是丢死人了,听说夫人还在生气呢。”